• 2022年11月30日

新闻8点见丨我是抗疫志愿者:熟悉面孔下的“新身份”

他们是“大白”,他们是“小蓝”。褪去防护服,他们是父亲是儿子是兄弟,是母亲是女儿是姐妹。现在,他们是志愿者,都在为首都疫情防控贡献一份光和热。此次,新京报记者和8位志愿者聊了聊,聚焦他们背后的故事。

5月24日,为全力做好首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进一步提高全市核酸检测采样能力,北京市启动核酸采样志愿者招募工作。截至25日16时30分,报名人数已经突破2.4万,数量超过了项目计划招募的1.7万人,志愿者报名非常踊跃。

本轮疫情以来,在朝阳区八里庄街道,共有3700余名抗疫志愿者服务在核酸检测工作中。他们可能是跟你擦肩而过的外卖骑手,也可能是你常去那家饭店的服务员;他们可能是技惊四座的京剧演员,也可能是居家上网课的老师;他们可能是带你看房的中介,也可能是你的邻居……

张丽华,43岁。她在海底捞做服务员,已经工作6年了。“五一”开始店里不做堂食了,他们也比较清闲,经理在群里问有没有愿意做志愿者的,她就报名了。“我是负责核酸点的信息录入,每天工作6小时,两小时一轮换,所以也不是很辛苦,就是天气热的时候会觉得闷,店里也给我们准备了酸梅汤啊这些解暑的饮料。这是我第一次做志愿者,能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很开心。”

杨磊,43岁,是国家京剧院演员、程派青衣传人。他一直在社区利用业余时间辅导京剧爱好者,疫情之后就在社区核酸检测点做志愿者。“5月5日是我第一次穿‘大白’,当时很紧张,后背都湿透了,怕自己是新手录入信息慢,还好我很快上手了,没有影响检测速度。信息录入的时候,最好就是您双手举着身份证,我们来扫描,这是最快又减少接触的方法。有的居民喜欢把身份证搁桌上,只要有时间,我都会拿酒精给他们喷一下。既然做防疫工作,我就要做到百分之百。”

你听说过“新冠保险”吗?一年几十元保费,能获得数十万元总保额,被强制隔离每天有数百元津贴……看得小编都有点心动。但最近,新京报记者发现了这类保险的一些“坑”,事关消费者的“钱袋子”,一起来看:

随着时间推移,理赔数量不断攀升,保险产品的理赔纠纷也层出不穷。记者在诸多社交平台和投诉平台发现,一些消费者投诉称,保险公司因判定无症状感染者不是确诊病例而拒赔新冠确诊保险金;还有一些消费者表示,虽然已被集中或居家隔离,却因不是密接或者不处于中高风险地区等原因被拒赔。

记者浏览多款保险产品的详情页及条款发现,目前包含新冠肺炎相关责任的保险产品理赔标准的确不太统一。以新冠确诊保险金为例,有一些产品规定只要确诊就可以获得理赔,不区分是否有症状,而一些产品则区分确诊病例及无症状感染者的理赔比例,后者赔付比例较低。

此外,在投保上,不同的保险产品也有不同的规定,如一些产品规定若在保险生效前已出现一些新冠肺炎的相关症状,即便购买保险也无法理赔新冠确诊保险金。

如何减少纠纷?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中国保险与养老金研究中心研究总监朱俊生称,从消费者角度而言,更多要注意保险合同条款,不仅要看承保什么,也要关注除外责任,才能更为全面地理解保险产品。从保险公司的角度而言,只有对理赔条件进行清晰的界定,才能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必须赔付,减少理赔的模糊地带,自然纠纷概率也就下降了。

今年是孙雪梅创办公益组织“女童保护”的第九年,“防性侵”教育也已开展到偏远地区。目前,中国儿童性教育发展如何?作为家长,对孩子进行性教育的最好方式是什么?

防性侵教育是性教育的一部分。过去这些年,孙雪梅感受到,首先从意识层面上讲,大家的观念和意识已经在发生改变,投身性教育的人越来越多。但即使有了法律和政策的支持,当下依然存在师资力量不足,授课内容有争议等种种问题,从政策的出台到落地实施,还需要一个过程,而且可能比较漫长。

推动性教育终身化,她觉得最重要的方式,是从孩子比较小的时候就开始做起,很多家长连防性侵安全教育都不会讲,但是她相信到下一代,就不会再是这样了。

在儿童性教育方面,城市和乡村之间发展的差距是很大的。首先城市里的父母接受程度就会好很多,一般来说做性教育,父母直接给孩子讲相对还是要容易一点。乡村有很多是隔代的留守儿童,还有很多老人的观念里,孩子只要吃饱穿暖就行了,并不会把性教育当成一个重要的事情。

作为家长,应该把对孩子的性教育融入生活细节中,而不是把孩子拉过来,非要一本正经地说,“来,今天给你上节课”。不管孩子在什么年龄阶段,问跟性有关的问题,别回避,坦然地交流,如果遇到不会回答的,甚至可以一起去寻找答案,这样未来孩子也不会谈性色变。

美国得克萨斯州南部尤瓦尔迪市罗伯小学遭遇枪击案,目前已致21人死亡,其中包括19名儿童,另有17人受伤。袭击者是一名18岁当地男子,名为萨尔瓦多·拉莫斯。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在民用持有量世界第一的美国,暴力问题该如何解决?

尤瓦尔迪市坐落在美墨边境,只有1万多名居民,袭击者的身份很快被查出来。在目前的零散信息里,拉莫斯被描述成一个“独来独往”的人。据报道,在童年时期,拉莫斯曾因语言障碍被霸凌,经常和同龄人或陌生人发生暴力冲突,多次在受到霸凌后辍学。

关于这场校园枪击案,拉莫斯的作案动机尚不清楚,但其作案过程显示,这是一起无差别的仇杀。得州公共安全部发言人奥利瓦雷斯表示,拉莫斯没有工作、没有犯罪史,也没有帮派关系,也没有已知的精神健康史。“我们正在把所有碎片拼凑在一起,尽可能多地收集证据,试图给受害者及其家属一个交代。”

在大多数国家,在校孩子都不用面对致命的暴力问题。但在美国,儿童就要经常训练如何应对枪击事件。在多次大规模校园枪击案发生后,许多美国学校安装了防弹门窗、防弹锁、金属探测器等装置,一些学校还雇用了持枪安保人员。然而,美国“大规模枪击数据库”项目的发起人詹姆斯·登斯利说,这些措施通常未能有效阻止进入校园。

得州小学枪击案发生后,当地政客们想出应对校园枪击案的办法是“以暴制暴”——给老师配枪。但马里兰大学的犯罪学家丹尼斯·戈特弗雷森认为,把教师武装起来是不明智的,更多的会导致更多的枪击事件。“这些进入校园的可能会意外走火,也有可能会流入学生手中。另外也不能排除配枪的教师出于某种目的开枪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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